然这时候的雨已经失去贵如油的价值,可依旧让文人墨客流连于蒙蒙的雨雾中,感慨万分。 徐府青竹院内,徐知乎刚走,端木徳淑没有赏雨的心情,但也不会再哭,只是红着眼睛,让丫头们将几盆过于娇惯的花移到室内,转过身继续练字。 …… 李岁烛站在廊下,看着此刻再温和不过的雨水,伸出手穿过屋廊让细密的雨丝从指间滑落,依如上辈子让人猝不及防的一刻。 阿土恭敬的站在一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