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枉死的五千兄弟,将军又如何去面对他们?难道就不怕冤魂索命么?” 裴嗣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在清醒之后,他便蓬头垢面的跑来与杨行本理论。www. 杨行本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只淡淡的反问道: “五千将士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何来枉死之说?” 裴嗣赤着脚,身上的伤口以为动作过激而迸裂,包扎的麻布条上又渗出了殷红的血液,但他根本不在乎,依旧怒视着杨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