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设宴害我,我岂会杀他外甥与侄子,李傕如今大权独掌,不比董公,容不得我等,前日害我,后日便会害汝。” 郭汜面色顿变,阴晴不定,樊稠的话一下子切中了他心中的软肋。 这时,李儒开口道:“美阳侯,汝且回去探一探池阳侯口风,看他是否肯容樊将军言和,我等凉州人岂能自戕!” 郭汜沉默了下,抱拳道:“如此某且回去一探,究竟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樊稠大声道:“若李傕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