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个茶杯,忍着眼泪擦干净上面的尘土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又转头走向被人毫不留情的丢到走廊上的乔晋笙。 他仍然昏迷着,撤掉了呼吸机之类的医疗器械,脸色都显得更加苍白了。 乔晋笙身上只穿了一套薄薄的病号服,乔莞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握了握他有些发凉的手,哽咽道:“爸,我们走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她说完,胡乱擦了擦眼泪,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