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曾经的漕运总督衙门安抚使公署内里,在那与后成的灯光相比显得有些太过昏暗的油灯下,瞧着跟着自己进来的钱磊,朱明忠笑道。 “好你个钱炳奇,没想到才这么几不见,你小子一来,就给我解了个难题!” 因为是老熟人的关系,所以朱明忠显得极为随意。而且语气显得很是亲近,尽管两个人认识的方式有些独特,但是并不妨碍朱明忠视其为心腹。 甚至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才会将他留在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