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如此一来的话,岂非是误了战机?” 常四郎淡笑,“司州失了两关,还要如何打。唯有奇兵从河北而出,才是最好的机会。” 几个族老,以及诸多的将领,都瞬间沉默。 常四郎起了身,将刚站起来的常白柳,又是一巴掌扇得倒下。这一刻,才算重新立了威风,偌大的常氏祠堂,一时间都领下了军令。 常四郎环顾左右,心底一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