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这般心狠,这次让她自己尝尝没了孩子的痛苦! 皇后看向秦中岳,秦中岳的脸上并无担忧之色,压根儿就不理不睬。 太后斟酌半晌才缓言道:“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真是娇气的很,莫说哀家心太狠,叫个太医来瞧瞧,保不保得住那孩子,是不是男胎!” 皇后立马谢恩,派人去叫太医,而这会儿刘皎红已经被小太监抬进了门口。 刘皎红整个人冻得哆嗦着,嘴唇略有发紫,只是那眼睛里散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