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今天没有我太太, 我们也已经不可能了。” “即使我们有思聿也不可能吗?”许华年颤抖着双唇问着李聿旻。 李聿旻盯着许华年,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许华年避开了李聿旻的视线。 “华年,我知道你去看过两年的心理医生。 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心里认为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但是你忽略了一点,不管你怎么认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