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闽国公怎会生了这样一个儿子,这才不过几句话,又忽悠到她的脚上了。 “本来也不太严重,现在早就好了。”霍柔风说道。 “不严重?你是让四时堂的医婆背回去的,晚上又自己跑出来遛狗,伤口肯定崩开了。”展怀说道。 “咦?你一直在监视我?”霍柔风的眼睛又瞪大了,那次在码头上她和展怀分开后,她便被太平会的人当成小叫花子拉到了府衙,后来张升平把她带到四时堂,她以为展怀早在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