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止哼哼唧唧嗥了几句,回头去看拿着鞭子绕来绕去面色平静的秦风醉,张口却没有发声:“走了?” 秦风醉点点头,说道:“走了。” 关止二话不说,从地上窜起来直奔床上,把自己整个呈大字状趴在上面,然后又开始哼唧起来:“好疼啊,阿醉,你下手好狠。” 秦风醉的眉毛跳了跳:“我们很熟?” “我天天给你端茶送水,刚才还心有灵犀地陪你演戏,怎么会不熟。”关止动了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