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承载了那人的恶意,如钻一样钻入她最痛的神经。 第九刀,他剜出了她第一块骨,在她已赤血的眼瞳里晃荡着:你看,你的脊梁并不如传说所言那么坚不可摧。 ………… 整整七十八刀。 痛吗?痛。这般痛,是一把钝锈的铁勺慢慢挖着心,是一把朽坏的铁锯慢慢锯着魂。所以鲜血蒙了眼,苦淹了五感。 但,她牧画扇,忍了下来。不但忍了下来,她还可以慢慢数着,到底是多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