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哪里了,他们就这么走了。 可是我,我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后来我的身躯被送去了烈士墓埋葬,而这六十多年来,我却一直留县府大院里面。 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自己的存在,在这六十多年中我看到过很多人死去,他们的魂魄都是浑浑噩噩的从身体中出来,茫然的往外飘去,好像有什么地方在吸引他们一样,也许是投胎去了吧。 可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依旧能拥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我依旧活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