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弹到什么时候!”季凯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这才发现他的存在,我瞟了他一眼,不为所动,更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回神之际,我这才发现,原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季流年的名字在我的心口疼痛的浮现,受伤的他,腿脚不便的他现在又该在哪里躲藏?又该是怎样的情况?还有他的头,不知道是不是又疼了?若是疼了他是怎么熬过去的? 我的反应激起了季凯的怒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