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 “一千两?”那人试探道。 “一百两足矣。” 那人一甩袖子,“那你这肯定是假的啦,纳兰若容的一副字画,可要卖到上万两银钱,怎可能只要区区一百两?你这简直比赝品还要便宜了。” 纳兰若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字画在高句丽卖的那么贵,更没想到,自己报了便宜的价格,还被质疑是假的! “实话跟你说吧,这批字画,是我从清国直接拿来的,没有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