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秦飞苦笑了一下,不依不饶道:“我还是劝你听一下。” “好吧好吧!”尤先科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说吧。” “你之前不是说巴斯基夫是个疑心非常重的人吗?但凡有情报机构的人找上门,他都会十分警惕,尤其是对他的联络人。”秦飞道:“而且都会派人过来确认,如果他们觉得联络人叛变,或者被策反,就会下手连带联络人一起干掉,对吧?” “没错,所以他还能活到今天。”尤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