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是灭门死敌,慕容星彩则是一生挚爱,这样的矛盾,像极了那狗血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可虞烈的苦恼显然要更甚百倍以上,就是我这个心绪清明的旁观者,一时半会间也根本给不出有用的建议来。 只能说是见一步走一步了。我拿起酒坛子,又劝了虞烈一轮酒,以这种方式陪他排解忧愁。 才刚又灌下一大口酒,我眉头忽然一皱,进酒的动作也僵了下来。 虞烈见我如此,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