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冤枉啊! 此时的即墨青流却是目中恢复了沉静,微微点了点头,爬起来轻声道,“我给你传书,叫你不要来第九天,为何你竟然不听?” “那个是你啊?”墨沉舟嘴角一抽,“那你不知道写个名字?” “你忘了。”即墨青流的目光变得暗淡,“当年,你与我的传书,从来都是这样的。”他坦然地看着扶额的女仙,轻声道,“我知道了,你不再是从前的贪狼了,以后,我会将你当做新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