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愁绪,而只有云月知道,为了这首诗,自己憋了多久才想起来。 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插花师,根本不是做才女的料! 而元圻在听到上句的时候,眼睛已经光彩绽放,“好!下一句呢,下一句是什么?!”他连连催促道。 云月翻了个白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好!” 在场几个男子,都是大家族的后代,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