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文一只月饼都能打死狗,能吃吗?” “快别这样说,刚才过来的时候,大夫人笑得可开心了。那个月饼就算比不得天香楼的,只怕也不差。” “……” 苏诚浩话音刚落,细细碎碎的议论就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虽然声音都不算大,却少不得传进陆老太太、宁氏和苏云朵的耳边。 陆老太太的眼中闪过寒芒,宁氏的手不安地揪着帕子,明明自家送过来的月饼都是苏云朵带着紫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