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是给我争脸,怎么?你妒忌了?” “那我可真妒忌不来。”程浩鄙视道:“你明知星辰天碑感悟甚是凶险,你还怂恿你师弟以身涉险,你这做师兄可真够可以的。” “对于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来说,星辰天碑自然万分凶险,可对于我师弟来说,乃是无上机缘。” “无上机缘?” 程浩笑了,讥屑道:“星辰天碑凶险在于考验道心,轻者丧志,重者道心破碎,走火入魔,沦为废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