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就走在他们身后,见状,荆博文便怜悯的瞅瞅妹妹,从走来的侍者托盘上拿下两杯酒递给她一杯,说:“现在我与他的关系已经基本稳定,家里不再需要你继续牺牲自己的幸福,如果你想退出的话,随时都可以。” 荆南风目光追随着萧晋的背影,凄然一笑:“要是退出真有说说那么简单,当初我也不会答应你和父亲了。” 荆博文眼底掠过一抹愧疚:“对不起!你要怨就怨我吧,别记恨父亲。” “我没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