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等酒全部放好，顾则卿才开口说道：“你是学跳舞的吗？”

顾则卿已经把周婷的身材都审视了一遍，而且又听我刚才说的，于是才有这一问。

“是的。”周婷还是有些紧张，只是点头说了这两个字。

顾则卿笑了笑，用笑容感染周婷，让她逐渐放松下来，才问道：“学的什么舞？”

顾则卿果然很有感染力，周婷的神色变得平缓，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说道：“民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