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软榻上。 她又把贡布送回笼子,回到屋里,冬草还趴在软榻上,在默默的流泪。 “怎么哭了?”魏京华把帕子递给她。 “小姐的日子才好一点……今日又惹出这样的事来……都怨婢子!”冬草哽咽的不行,“婢子皮糙肉厚,就是被打几个耳光也无妨,小姐何必为了护住婢子,叫贡布咬人呢……这下可完了……” “皮糙肉厚?我给你调制的雪花膏,你没有每日抹吗?”魏京华歪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