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者酒也没有喝就走了。 难得白空还特地弄了三十年的剑南春出来,可惜了。不过也好,留着自己喝岂不是更好? 他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盯着手上的那瓶基因药水,瓶中的液体在不断的变换颜色,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变幻莫测。 他拨通了电话。 “喂,明海,我让你帮我找的人找到了吧?”白空盯着手里的药水,他甚至忍不住想要马上喝下去了。 “找到了,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