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疼的像是裂开,她还以为是昨天和沐润泽搏斗的后遗症,原来是发烧了。 “没事,”她站直身子,小声说:“吃几片药就好了。” 她小心翼翼抬脚,左脚用力,拖着受伤的右脚,朝洗手间走去。 顾温玉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路方式,忽然走过去,将她抱回来,放在床上,蹲下身,掀开她长长的睡袍,于悠恬也下意识垂眸看过去。 药膏的药效极好,一夜过去,淤肿已经消了大半,但仍旧能看到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