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说,冲凉水和冷水澡不能解除药性,但他现在浑身难受的像是快烧起来了,总觉得恨不得把身体埋进冰川里才好受。 他打开冷水,把浴缸放满,把整个身子都泡了进去。 外面冷,身体热,像一种最残酷的刑罚,折磨的他死去活来。 正难受着,他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他拿起手机,拨通欧文的电话:“欧文,把你的人全都带到我卧室外面来,除了少夫人,谁也不准放进来,瞿墨雍的人敢拦,就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