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短暂的沉默,因为他记得在开学晚宴上,阿拉斯托身上好像拿着个弧形酒瓶,只喝了一次。 那晚他吃了些东西,却没碰杯子里的饮料,只喝了一口弧形酒瓶的酒。当时,他只是认为阿拉斯托的神经比较敏感……至少,他不记得阿拉斯托的弧形酒瓶里究竟是不是复方药剂。 “我会注意他的,如果阿拉斯托真的是别人假冒的,他肯定会露出破绽,没有谁可以完美地伪装成另外一个人。”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