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 抿了抿嘴,宁安都不敢抬头,“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怕什么啊?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怕,我本来也没什么好失去了。” “是啊,既然如此,想说什么就说吧,省得以后没机会了!” 季翎看着宁安,“不过,你也不是什么没有没有了,你还有你的这条命,是你母后这么多年费尽心思保下来的!若是不在乎,你大可以丢了,这是你的权利!” 宁安皱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