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了不起,多么多么可惜,我听得耳朵都要长老茧了!” 任逍遥转过来,冲我微笑,问,“江枫,你是听烦了不爱听呢,还是不服气、嫉妒?” “说不上嫉妒!”我想了想,很认真回答,“准确说,应该是吃醋了,哈哈,您别说,我还真有点吃拓跋宏的干醋呢!” 听我这么解释,任逍遥的脸色有些黯然,叹口气道,“小枫,倒不是老师说你,我一直认为你的天赋是仅次于拓跋宏的,甚至在我的学生里,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