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情很是关切地问道,“可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说给本殿听听也无妨,反正我与国主也快成一家人了,一家人么,就应该是不分彼此,有难同当的。”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倘若特卫再不说出个什么事情来,怕是会引来萧芜暝的怀疑。 特卫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用着措辞,“方才……属下发现宫中有一个侍卫形迹可疑,在朝堂之外鬼鬼祟祟不说,还先后与北戎使者尉迟元驹和巫马先生来往密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