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本来就已经讨厌夜里频繁上厕所,如今,就更觉得是一件麻烦事了。 她掀开被子,还没坐起身,旁边沉睡的男人就跟在她身上安装了什么一眼,马上就醒来。 “又想去卫生间?” 霍修默初醒时的嗓音,带着磁浓的沉哑。 江雁声都半坐着起来了,又不好尴尬躺回去,她低着头,脸蛋上泛起红晕,不自然的嗯了声:“我自己去。” 虽然是这样说,霍修默还是开了灯,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