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想起昨天杨少波和我说胖虎开迪厅的事,马上就拨通了他的电话:“喂,波仔,昨天夜里你好像和我说起胖虎吧,对了,还有船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二哥,你昨天夜里非要把自己喝醉,什么也和你谈不成了。”杨少波说。 “现在我们可以谈呀,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吧。”我说。 “我现在和花虎还有胖虎在打桌球,立新路我们常常玩开的这家。”杨少波回答。 “嗯,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