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质问,又像是委屈。 “程骁受了伤,我去医院看了看。”余笙走进楼梯间,示意秦浩东上楼。 可秦浩东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浩东,你二十二岁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余笙难免有些疲惫。 “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就为了去见那个程骁,我为了你和别人打架,你却在医院关心他。”秦浩东不看余笙,声音依旧带着气。 “你打架还有理了?”余笙笑着环抱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