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桑久璘直接过进内室。 “璘儿,你睡好了?”尚静月将桑久璘拉到软榻上坐,“伤口还疼吗?” “只是皮肉伤,都结痂了,过几天就好。”桑久璘安慰娘亲。 “那么深的伤,”尚静月亲自包的伤口,“一定会留疤的。” “我又不介意。”桑久璘满不在乎。 “可……” “介意的,可不配和我在一起。”桑久璘直接将尚静月的话堵回去,“娘,我要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