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陈雨柔威胁我,这已经是踩到了我的底线,所以不管对方是谁,我必然都会报以极端的方式来对抗。 赖长林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反应竟然会这么激烈,不由得怔了一下。 接着他的眉头慢慢的就皱了起来,然后用一种很诧异,又很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道:“这种眼神,我这辈子好像只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 “那你应该庆幸,上一次看到这种眼神的时候,不是面对我。” 我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