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眼睛盯着阿幺看。 阿幺只觉梅老先生那眼光犹如一道道冰冷的光剑,不敢直视,低着头小声道:“全听先生的。” “阿幺侄子,那老夫问你,你这次跟了来,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我……”阿幺看向蒙白羽,顿住了。 “先生问你,你如实说了便是。”蒙白羽看了阿幺一眼。 见蒙白羽允诺,阿幺才道:“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没人问起,便未说明,其实除了追随恩人外,爷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