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额角的位置流下。 “月洲师兄,你坚持住!” 云筝沉声,是她一时大意疏忽了,她没想到这月眼已经在跟月洲师兄定下了两方同在同死的血契的情况下,居然还想试图侵蚀月洲师兄的身体,仿佛将月洲师兄作为了一个容器一样。 “啊啊啊……”月洲痛苦呻吟,他在挣扎之时,抬手胡乱地一把抓住了云筝的手腕。 云筝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 有那么一瞬间,云筝想一巴掌将月洲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