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凝重“你是何人?” 对于陌生的存在,他报以最大的谨慎。 但来者并不说话,只是越走越快。越走越快。靴子在水面踏出一个个久久不散的脚印,枪锋依然划开水面,带着那道长长的水痕。 那道水痕,从这个人现在走来的地方,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好像他的枪尖,把这山海境的海,剖成两半! 他不答,不停。 好像根本不把太寅放在眼里,不屑于解释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