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决了自己的身世问题,但笙歌心里始终还是沉甸甸的,也睡不着。 纪御霆注意到她低迷的情绪,将她圈紧自己怀里,轻轻吻着额头。 “笙笙,我理解你,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受,毕竟是自己敬爱了二十几年的亲人,被背叛,是最痛彻心扉的。” 笙歌红着眼眶,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并不言语。 纪御霆继续:“但鹿默说得对,而且这件事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或许……他有苦衷,你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