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祠堂。 嘭地一声巨响,祠堂的门被重重关上,把宁静萱吓得一抖。 黑漆漆的深夜,祠堂里烛火扑闪,偶尔吹来几阵阴风,宁静萱心虚的咽了咽口水,从地上爬起来。 “跪下。” 身后,男人冷冽刺骨的命令传来。 听见这声音,宁静萱浑身一抖,是刻入骨血的畏惧。 她木讷着转身,就看到宁承恩站在宁家祖先的牌位前,脸色阴沉骇人,手里还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