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可盛暖也知道，原剧情中衔月剑尊就是这么做的，可他失败了。

即便是心魔，本质却也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就像心脏，切掉半颗，只剩下半颗……不完整的他，修为也是不完整的，根本扛不住降魔雷，也扛不住天劫。

这根本是死路。

衔月剑尊自己也清楚，只是还残存的仙根不肯屈服于魔性，想要与心魔拼个你死我活。

可无论结果如何，伤的都是他自己。

“你且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