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完全不记得。 即便是看了阮懿日记里的记录,殚精竭虑、绞尽脑汁,仍然回忆不起来。 徐斯衍有些挫败地合上了日记本。 他抬起手来揉上太阳穴,耳边又响起阮懿今晚在餐桌上的那番话。 针锋相对,棱角分明。 阮懿离婚后对他的态度三百六十度急转弯,但在人前还是会保持体面。 当着众人的面给他难堪,是第一次。 她说完那句话时,眼底闪过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