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的希望不是? “没事。”鹤神医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份感谢。 他走上前去,将手伸到白慕言的面前,示意对方将胳膊递过来。 “毒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这次是你莽撞了。”鹤神医仔细感受着白慕言的脉象,有些心疼徒弟。 白慕言的苦心他也能理解,无非是既不想让余九九因为他的离开自责,又担心对方万一因为一时想不开,在他死后一起跟着去了。 这种矛盾的心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