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意思是……” “蔡婆婆她早就死了。”南锦衣转身:“在她儿媳妇上吊的那一天。她虽看不懂血书里写的字,但她知道血书意味着什么。她想要为自己的儿子讨还公道,可安平县衙里没有县令,那些捕快也不肯接她的状纸,鸣冤无门的她,只好走了绝路。为蔡婆婆收尸的不是别人,正是祠堂里那个瞎了眼的老村长。” “蔡婆婆既已身亡,那来县衙鸣冤的……” “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具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