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待那一家三口被伪装成食客的捕快带走时,他还觉得脑袋嗡嗡的。 “大人怎么知道他是凶手?” “猜的。”柳韩山指着他的腰牌:“你虽着了便服,可腰间的这块牌子太过显眼,只一眼,便能知道你是衙门里的人。百姓畏官,却也对官府的人充满了好奇,若是寻常之人,多看你两眼也算正常,但不会偷偷摸摸的。” “大人的意思是,他偷看我?” “从咱们上楼开始,他就一直盯着你,且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