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中坐着一位穿着紫色贵族袍的中年人,正在看海图。 母亲! 低沉的声音骤然从艾可嘴里冒出,这点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多大意义的聚餐记忆,现在却成了她最痛的。 从逃出后就再没回过家,这是为数不多的记忆,此时却舍不得起来。 记忆在蒸腾,泪水顺着丝线滴落,她要解脱,这些都不能保留。 清空了,一切都清空了。 艾可缓缓闭上眼,下一刻,她估计都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