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这是刚才你给王海林开的支票,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啊?”严鸿商满脸愕然,整个人不知所措。 林望笑了笑:“我这人做事情不喜欢留后患,王家父子手里揣着十几亿离开海安,不出一年半载,必然还会回来找我麻烦。” “所以我把他们料理了,省得夜长梦多。” 听得这话,严鸿商几人皆是面面相觑。 就连严堂松的老脸都紧绷了起来。 这个年轻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