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诸事不明,你便想着要去找那地龙寻仇么?” 南宫灵盘膝而坐,犹如诵经僧人一般,听见钟文自言自语,柔声说道,“恐怕不是上上之策。” 相较三日前,她的双颊愈发红润,脸上散发着淡淡的晶莹光泽,气质更显柔和,若非始终待在一起,钟文险些要以为是被南宫婕调了包。 若是换作从前,他这样的莽撞选择,南宫灵多半会予以否定,随后给出个更合理,更高明的主意。 然而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