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今晚想喝劲大的。但不想再喝白酒了。” “怎么个心情不好了?给兄弟说说。”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杨中换了一种称呼。虽然,这种称呼向来是他深恶痛绝的。 欧阳坚刚想端杯,闻听此言,手便停在那里。 虽然他刚才在酒桌上非常不耐爱德富那位副总裁的高高在上,漫天要价,忍不住给杨中打了电话,心情郁闷也想找人倾吐,可是,这事又真的可以随便诉说? 昨晚他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