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秦南的事情我二哥都清楚,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虽说具体是谁他懒得多问,但他早就已经准备处理秦南,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先一步死了。” 虽然作为曾经的“奸夫”之一,白泽这么义正言辞地讲话难免觉得尴尬,但他还真是庆幸二哥不知道自己跟二嫂的事情,不然他真是没脸再活下去了。 听了白泽的话,红杏“啊”的一声,白了脸色:白泽言外之意,便是二爷知道了她替二奶奶遮掩包藏这件